的,在车间上班,三班颠倒,这个点刚下班,一个人带两个儿子,你觉得电动车钱对她来说,是‘一点儿’吗?”
富二代语塞了,又在心里默念“民间疾苦”四个字,念了半天,到底还是不理解:“就算一个月五十吧,少吃两个早餐也该来了,就算她早餐便宜,再加两顿晚餐也该来了,又不是几千几万的大钱,至于这么偷偷摸摸跑到别人家偷吗?”
他怎么也不能明白。
高中生懒得跟这位大少爷再讲下去了,他脑子里也是乱乱的,一会儿是自己几个小时前,在江尧最好的酒店,富二代打个招呼就能进去的房间跟世界冠军打游戏,一会儿是马戏区为了几块钱电费偷电的邻居,夜风一吹,他想起金色梦乡那瓶十二万的酒,和自己挨的经理的那一巴掌。
高中生不愿再想了,只想回去睡觉,嘟囔着说:“回家吧。”
一回家,噼里啪啦摸了半天也没把灯打开。
小白问:“灯坏了?”
高中生跑去客厅开了开电视,也没反应,冰箱也是黑的。
作家说:“不会没交电费吧?”
高中生摇摇头:“她上个星期刚交的。应该是停电了,马戏区用电高发期经常停电,等会儿说不定会来,要是没来,明天居委肯定要找人修的。”
富二代说:“那刚刚那女的还在这儿充什么哪?”
小白说:“她可能也不知道马戏区停电了,在那拔了又插插了又拔,以为是电插头坏了。”
富二代撇撇嘴:“这些人也真行,停电了都不知道。”
作家道:“这边人哪像你,舍得整晚开空调,多的都是
停电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