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师傅,麻烦你的烟抽完就过来把我们家断路器换了,咱们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,我今儿个心情好不代表我明儿个心情好,反正我是外地人,把你们得罪完了我家祖宅也没人拆,您可不一样。”
……作家想,好吧,也许他傅哥的字典里没有尊老爱幼四个字。
牛师傅气急败坏,坐在原地抽烟,使劲白了小马一眼,小马没法子,连忙弯着腰把工具箱拿了过去,憋着气,瞪了一眼富二代,富二代朝他温柔的一笑。
小马吓得背后一凉,一声不吭地开始掏工具。
其他人还在远远地谴责富二代,光站着,也不去扶牛师傅,也不给小马抵扳手,隔岸观火地正义着。
富二代像是消了气,折身慢悠悠往楼梯走,突然暴起一脚,把他们家楼沿下一个生了锈的大铁桶踢飞,铁桶里还有不成双的旧鞋,沾泥带土,叮叮铃铃,飞得到处都是,铁桶咚咚咚地在地上滚开,响声震天。
围观群众吓坏了,高声叫骂起来,不明主人的破鞋重重地落到他们家窗前、院子里,也没人敢捡起铁桶就跟富二代一顿干仗。
这些邻居。这些口口声声与他们家关系匪浅的邻居,这些欺软怕硬的江尧人。
高中生怔怔地傻站在那儿。
他知道富二代好斗又能打,也看得出富二代此时脾气正旺,一点就着,只要有个人敢指他一下,他就能把这一整天的怨气全撒出来。
却没有。
他就这样站在那里,连脏话都没有带一句。
人群就已经认输。
高中生悲哀地惊觉,包括自己在内,他那孤立无援的姐姐,竟然连
有修养,我没有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