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地看着她。
女房东捧着脸,眼睛亮闪闪的,在夕阳下,认认真真地瞧着他说:“大师说,心诚则灵,我觉得,我心最诚的时候,就是心里在想你的时候。”
也许这根绳子,他今晚洗澡就随手一丢,再也找不着了。
也许,他会跟人说,哪儿跟哪儿啊,她就是我一房东。
但是,她依然会把这份独一无二的福气,毫无保留地送给他。
富二代拿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没有送她成箱的钻石。
富二代说:“项链给我。”
女房东叫道:“你不是送我了吗!?”
富二代小心翼翼地把红绳手链收在小口袋里,然后说:“帮你系上。”
女房东依言把项链递给了他,富二代拿着两端,很快便靠了过来,他们一起在这个楼梯上看过雪,那天晚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原谅了对方,后来便很少再吵架。
富二代的呼吸在她的耳边,两个人都有点热,她的脖子上还隐约能看见上次打劫被划出的伤痕,他系好了项链,看了一会儿,脑子一热,忽然埋下脸,在她颈边那道小小的痕迹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。
如火焰,如灼烙,女房东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这个炙热的吻烫出一个小小的洞,使他好在这个夏天的傍晚将她的灵魂全部吸走。
小白站在灰扑扑的空地上,最后一点夕阳已经落下,他看着他们两人这姿势,又震惊,又不那么震惊。
富二代侧身向外,余光瞧见了小白,原本不想起身,瞥见小白手里的那一大捧玫瑰花,这才如临大敌地坐直了,在女房东身边,守城似的,一挑眉毛,等他
独一无二的福气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