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都没吃……这好好的鸡蛋,我也舍不得倒……唉,是我不好,我不好,还把人家的牛肉搞坏了,那么一大锅牛肉,得多少钱……”
女房东趁手把那碗发馊的鸡蛋拿了过来。
她说:“阿姨,叔叔身体现在怎么样了?不是眼科手术吗?怎么东西都吃不下了?”
说到老伴的身体,吕阿姨愁苦起来,粗糙的手抹着眼睛,被女房东扶着往沙发上走,可算把鸡蛋抛到脑后了。
“说是说眼睛坏了,人家医院说他的喉咙也不行了,我也听不懂,我也不知道,唉……老头子命苦,我儿子也命苦……”
吕阿姨说着说着便没忍住哭了起来,坐在沙发上,宽壮的肩膀伤心地下埋,从女房东这个角度看过去,深色的袜子外面,吕阿姨穿着一双边沿已经破了的运动鞋。
虽然差了辈,但是女房东确实想起了自己的奶奶,想起了很早很早的时候,她们一家五口住的阴湿的地下室。
想起吃不完的剩菜剩饭,奶奶穿了一年又一年的粗糙的棉鞋。
女房东问:“医生联系好了吗?”
吕阿姨仍然哭,边哭边摇头:“小吕要找好医生,可是这么紧急,好医生都叫人家占完了,床位也不好找,做完眼睛的手术,眼科也要赶人了……”
“别急,阿姨你别急,”女房东把手放在阿姨肩上,劝慰道:“吕哥他在江尧这么多年,肯定认识些人,肯定能找到好医生的,实在不行,我叫我们居委帮忙找找人,我们居委认识很多厉害医生的,不着急。您别哭了,我给您煮点吃的,对了,您来江尧这么久,江尧烧粉吃过吗?我带您去吃咱们这儿最有名的烧粉
你就是小王吧?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