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机器的气味,使劲捏捏,仿佛都能印下指纹——刚从银行取出不久。
一共三千六百块钱,刚好是她三个月的房租,吕阿姨附了一张小纸条,交代这是作家的房租,并且再次感谢女房东对作家的照顾。
吃晚饭的时候,女房东把信封还给了作家。
作家大约一个多月没有老老实实吃一顿好饭了,女房东烧了一桌子菜,还煮了他和小白都很喜欢的臊子面,——小白是那种钢铁直男,若不是作家说,女房东都不知道小白往医院跑了那么多躺。
“大家都辛苦了。”
女房东说。
她很喜欢用大家这个词,吴姐搬出去的时候,女房东都做了一次送别宴,就用了这个词,她说,“大家送送吴姐”,那时候小白房间住了一个男的,跟吴姐十分不对付,那天也站起来跟吴姐干杯了。
作家又累又困,眼睛都是血丝,听到女房东说这个话,不仅没有主动赋诗一首,眼睛都变得红红的,抱着碗,脸都要贴到臊子里去了。
富二代又讨人嫌,他坏笑着说:“别哭啊。”
女房东说明原由,把信封递给作家,作家一愣。
他呐呐地道:“你拿着吧。”
“可是,”女房东认真地说:“吕叔叔在中午也给了我一封。”
作家已经过了二十九岁生日,父母仍然争相在背地里帮他交三千六百块钱的房租。
他捧着热乎乎的面碗,脸上突然滑下一道泪痕,眼泪掉进碗里,消失不见。
富二代没说话,一边啃鸡翅,一边抽了两张纸递给他。
作家没接,忽然放下碗,像
马戏区第一届比惨大赛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