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几乎站不住脚。
她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什么?!”
老郑并不胆怯,甚至可以说是坦然。
他说:“夸你漂亮。想不想给弟弟买个好大学?”
女房东忍了又忍,才没有扇他。
她说:“把钱留着给你自己买个好点的坟头。”
老郑哟哟哟地笑了,开怀道:“我买个好坟头没问题哦,你朋友比我坏的多,她才要下地狱哦!”
女房东攥紧了拳头。
“姐。”高中生在走廊上喊她。
女房东松开拳头,往上走。
“小丫头,”老郑在空地上毫不顾忌地喊,像是耀武扬威一般:“你什么时候想开了,什么时候找我。”
女房东走上楼梯时,往春花家的窗户看去,看见春花就那么站在窗户边,系着围裙,看着她。
女房东没由来地想到了绿裙子,绿裙子也曾经这样,隔得远远地和她对视,也是这样,围困绝境,每一步都鹤唳风声。
隔着冬日昏沉的夕阳,春花朝她露出一个难看的笑。
“小夏,你知道吗,我们以后都会很幸福的。我以后啊,会跟着爸爸妈妈去一个明亮的工厂上班,每一天都可以洗头,穿深蓝色的制服,上下班都要在机器里打卡。我跟妈妈还有其他的姐姐一起住在很大很大的员工宿舍里,上下铺,我要睡上铺,挂一个很遮光的帘子,桌子上摆着有灯的镜子,还有化妆品,每个周末我都会去广州的街上逛街,跟说粤语的男生谈恋爱,说不定他还是个香港人,能带我去维多利亚港。我会很努力的,老板肯定会让我升迁,我平时会很省的,两三年
给你自己买个好点的坟头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