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给她吓着了”。
张宋有个去意大利的会议也改成了线上,前一天晚上,事先给富二代打了电话,问他自己开什么车比较适合。
富二代乐不可支:“随便开吧,一般人谁能认识你那些车。”
张宋不置可否,站在挑了半个小时的车库前,只道:“你最好不要跟我过家家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笑了:“你见过我为哪个女孩儿闹这么大一出么?张总。”
谁知最后还是发生了变故。
富二代提前老早就说要带他们去上海玩一圈,怎么推脱都不好使,他把他的生日吹得天花乱坠,吹得天马行空,弄得高中生做梦都梦见在富二代描述的那些好玩的地方上天下海。
在傅少爷生日的前夜,他们准备出发,全家都穿戴整齐,叽叽喳喳的,像一群要出门春游的小朋友,高中生听了富二代的话,假模假样地在包里带了一本练习册。
可小夏却迟迟没有下楼,喊了好一会儿,她也没有下楼。
等富二代心头狂跳跑上去一看,她正倒在床前的地上,不知道倒了多久,衣衫凌乱,意识全无,床头柜的化妆品一齐打翻滚落,脂粉满地,半个房间和她一样狼狈不堪。
“怎么可能,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?!你再查一遍,你再好好查一遍!”
“傅哥,”作家忧心忡忡地拽着富二代:“这是医院里……”
那医生查来查去,也早就不耐烦,把单子往他手里一塞,不悦道:“你自己看!”
富二代看也不看,把东西全扔了:“脑膜炎不是小孩儿病吗?她都二十六了,前几天还好好的,怎么可能突然
我生日的时候,肯不肯跟我去上海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