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房东把脸埋在他怀里哭,头发和妆早就乱得不像样子,她也不管自己身上因为人挤人有点脏兮兮的,呜呜呜地掉眼泪,方才一直克制的情绪因他的出现成倍成倍地发酵,走过路过的“难民”纷纷侧目,这么多老公来接,没见过撒娇撒成这样的。
富二代心头火起,扳起她的脸就亲了下去。
“我来了,”他惶急地低语:“没事了,我来了。”
女房东呜呜呜地点头,又把脸埋进他怀里要他抱。
富二代将她环得很紧,下巴抵在她耳边,一下又一下地亲吻,旁若无人。
“没事了。”
他再说一遍,不知道是安慰她,还是安慰路上害怕得差点精神失常的自己。
我日你妈的江尧记者,渲染得好像世界末日,无人生还,他在来的路上都差点疯了,还好高中生在上课,不然知道消息非得在路上跟富二代拿刀互砍不可。
看见他俩旁若无人地抱了好一会儿,女店员很傻眼,旁边做记录的警察也咳了咳。
女房东虽然不愿意起身,到底还是没好意思,擦擦眼角,从富二代的怀里钻出来,拉了拉肩上快要滑落的毯子。
警察问女房东:“这是家属吗?”
女房东点点头。
女店员很惊讶:“那位先生呢?”
女房东道:“朋友。”
“我就说嘛,”女店员朝她讪笑两声,因为之前的认错感到有些尴尬,圆场道:“要是男朋友的话,怎么可能丢下你就跑了。”
女房东一怔,道:“不是……”
富二代已经听见了,他面
咱俩完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