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呼哧呼哧地跑步。
富二代摸着她的腰线,滑滑的,被他折腾出一层薄汗,腻在指尖,没忍住,又要附身去亲,她实在是又累又倦,使劲把脸别开。
他笑了,埋在她的头发里,挪挪下巴,到底还是亲了。
女房东红着脸嘟囔道:“你这枕头也太矮了,睡着一点也不舒服。”
富二代道:“那把你的枕头搬下来。”
女房东说:“才不要。”
“怎么,”他说:“敢情我还得独守空房呢?”
女房东的脸更红了,想翻出他的臂弯离他远点,身上一点力气也没了,又光溜溜的,想及便又瞪了他一眼。
富二代心情极佳,看着白眼也像调情。
他道:“喜欢吗?是不是馋我身子很久了?”
女房东伸手要锤他,道:“我怀疑你就是故意的,故意闹脾气,故意离家出走,故意弄这么一出,谁馋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富二代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小猫挠,轻笑道:“嗯,是我馋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小白是警察?”
他轻飘飘的,女房东一怔,半天才反应过来,惊呆了,蹭的一下坐起来。
“哎呦,”他捂了捂被磕到的下巴,慢悠悠地道:“疼。”
女房东把被子拉起来遮住自己,急着问他:“你知道什么?你怎么会知道?你怎么知道的?”
富二代懒洋洋地撑起身子,健壮的身体裸露在外,故意道:“你不是说这个?那你想说我知道什么?”
女房东本来想说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
谁说我消气了?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