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胆寒。
北街有一段长长的绿化,泥巴味道顺风飘散开来,白色的路灯一直都亮着,还是小白先开了口:“你早就知道了吧。”
富二代说:“知道你爱喝有芹菜的血腥玛丽?”
小白一怔,想起刚刚撞见富二代时自己手上的那杯酒,脸一红,面带愠色道:“那是因为血腥玛丽今天打对折!不是我说,水云之间的消费者都和你一样人傻钱多?”
富二代乐了,当成个夸奖,道:“差不多吧,刚刚拽着你发神经那个,腰带得二十来万。”
小白没吭声了,想来想去,还是有点不甘心,问: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富二代说:“就上回,叫你给我拍个照,照出来的是什么?那么丑,但凡会摁相机的猴子也比你照的强。”
小白给气笑了:“有那么丑吗?我好歹学过一点的。”
“丑,真丑,我那么帅也能给你拍成刘能,你可真能。”
“到底什么时候?”
富二代站住了,路灯下,看着小白。
他苦口婆心:“小白警官,下回,先好好学学怎么当个正常人再出来当卧底吧,我早就想说你了,别人从背后拍你,扭头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跟向右看齐似的?”
小白无语,富二代难得找道了机会对小□□准打击,不依不饶:“还有,每天早上起那么早,你不知道这在二十一世纪属于非正常人群吗?还跑步,我他妈服了你了,得亏你是住在咱们家,要是住在一个犯罪分子家里,你现在坟头草都比人还高了。”
其实梁队一开始就对他与人合租这一点十分不满,认为生活细节太容易暴
怎么跟恩人说话呢?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