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早就想说你了,哪儿有……”
“傅景勉,”她终于说话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别走。”
富二代的心钝钝地痛了一下。
不能再说下去了,他想,今晚十点,在北京,还有小傅少爷要出席的房地产晚宴,不能迟,不能晚。
傅景勉狠狠地咬了咬牙,发疯似的,突然掰起女房东的脸,把她撞在栏杆上亲,咚的一声闷响,那栏杆旧了,一撞,哗啦啦地掉渣子,马戏区已经没什么人了,这里马上要拆迁,大家还在等一个满足的价格,住了一辈子的人搬出去,都喜气洋洋的。他亲得可真用力,简直是在咬人,咬得见了肉,出了血,女房东被亲得有些昏昏的,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眼泪掉下来,他就拿大拇指抹掉,也有没抹掉的,掉进两个人的嘴里,咸得发苦。
女房东终于受不了了,她眼睛哭得通红,皱着眉头,把他推开,像是生气似的:“你弄疼我了!”
富二代把头埋进她脖子里,低低地笑了一声,她的浑身血液都跟着颤了颤,他难得说了句真话:“我总是弄疼你。”
她问:“你在北京好不好?”
富二代说:“不好,又大,又堵车,下了雪,也没人跟我打雪仗,谁见了我都发颤,你老说我爱发脾气,可你不知道,你瞧见的,已经是最好的我了。”
女房东知道,“我家不好,”他说过:“那些人,为了点钱,个顶个的坏,我也坏,我更坏,我们小王主任跟了我,瞧见了,要伤心。”
那时候她就庆幸,还好自己在大神山给他系了木牌,保佑他别被那些坏心眼的姨啊叔的害死。
她有点难过
开了春,把我的房间租出去吧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