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住了脚,在喜气洋洋的人群里回头望。
老旧的房屋,灰扑扑的空地,街边的店铺全都关了门,出门前,女房东就关上了最后一扇窗户。
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马戏区,很快就会有新的高层建筑拔地而起,正式成为市中心的一部分,它会变得繁华、明亮,和陶梦媛家门口一样每一棵树上都挂着崭新的彩灯,永远不会熄灭。
陶梦媛家里的事情已经彻底处理好了,她没再问女房东关于作家的事,上一回,女房东在马路上偶遇过她和那个莫学长,走在一起,抱着很厚一摞的学习资料,那个学长高大又温柔,走在她身边,陌生的路人都要回头多看两眼这一对郎才女貌。
小白放弃了卧底事业,成了江边放烟火去维持秩序,有电视台来做节目时站到前面的门面特警,桥息判了很重的刑,江尧市黑恶打击暂且告一段落,但是据白警官说,还是任重道远。
警校开学的早,高中生作为大一新生,显然是没有时间回来帮她搬家,张扬从上海赶来,事无巨细地帮她把所有想留下的东西都搬到了市里的新房子。
“小夏,”他这样喊她,拍着胸脯道:“以后有事儿,你联系我就行了。”
她没有问富二代过的怎么样,她知道他过的不好,至少新闻上是这么写的。
“恒元股票持续下滑傅家孤掌难鸣”“著名收藏家丁老先生于北京家中去世家产问题惹争议”“北京众深集团新少爷上任集团或将大幅换血”,他表哥丁昊月在外公葬礼上抽烟被拍,傅家小少爷被扒在国外风流艳史,北京成氏传媒海外上市……
她上一次看见他的照片,是被狗仔偷拍,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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