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站稳了脚跟。
四皇子问:“我看君有怜惜之意,不知君可觉得我是英雄?”
大才子说:“识殿下晚,乃我此生唯一憾事。”
人人都说四皇子要谋权纂位,皇上又偏爱状元,大家多多少少也将心偏向了四皇子,眼见天色将变,宫里人人自危。
白名捕千里追凶,草蛇灰线,早就对四皇子的为人品行心知肚明,但是他只是一个名捕,不是文官,不能弹劾,也不能官斗,稍微权谋一点都属于ooc。
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白名捕自然是支持太子。
搞不赢四皇子,白名捕得想办法搞搞那个状元,毕竟都在宫中,抬头不见低头见,白名捕第一次见到这个迅速高升、人人喊好的新科状元,就竖起了天下第一名捕的坏人雷达。
他想起来了,有个人说状元偷笔,偷的是……什么笔来着?
白名捕摸摸腰带,上次收缴那个女逃犯的紫檀兔毛笔还好生生地在那里。
白名捕来无影去无踪,在御花园行色匆匆,撞到赏花写赋的新科状元郎,好一顿道歉,弯腰捡起一支笔还给状元郎。
状元郎道了谢,继续写赋,刚写两句,忽然一顿,看向没有走开的白名捕。
状元郎笑道:“白名捕此举何意?”
白名捕问:“这难道不是状元的笔?”
状元道:“状元之笔,关键在于持笔之人是状元罢了。”
大才子强装平静地继续写,一篇赋洋洋洒洒,在场官员无不为新科状元叫好。
不出两个月白名捕就因“抓捕犯人时践踏花草”之罪被打入死牢。
番外(10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