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前几日还跟姐姐说地那么好听,结果隔几天就放弃她,你是不是男人!我告诉你,姐姐的花轿就快到沁安庄了,你再不去追,她就真的嫁给别人了!”
“……”孟渊张着嘴,唇瓣微微颤动,他看着酒瓶面上的自己,毫无斗志。
“你说话啊!”许以之正要上手,沈亭鹤见状一把拉住她。她伤还没好,这么激动做什么。“孟公子,若你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,那你确实是废物,我们拿这闲心来劝你不如去喝杯喜酒。二姐外表柔弱,但我看她性子刚烈,你真觉得她会安安稳稳地到沁安庄么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孟渊猛然直起了身子,定定地看着沈亭鹤,眼中渐渐染了杀气。
对,没人会比他更了解许以楠,她绝不轻易向命运妥协,尤其是她认定的事,他今日来喝酒也只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会如何做,然而他心底的秘密就这么被沈亭鹤说了出来。
“你懂我的意思,别的话没了,能不能见到她最后一面你自己决定。”他说完拉着许以之往外走。
许以之也被沈亭鹤说慌了,联想到昨天晚上许以楠说的话她真觉得她会做傻事,之前说的那些话估计都是骗自己的。她还让自己照顾她娘,她好端端地怎么会求她照顾她娘,这话不就是说明她要去做傻事么。
“不好不好,我们快走,我觉得二姐会做傻事,说不定现在已经做了!”许以之拉紧沈亭鹤的手往外冲,然而孟渊的速度显然更快,仿似一道风吹过,他已经骑上了他们的马,扬起一片尘土。
“我去,他骑了我们的马,我们骑什么啊!”许以之气地杏眼一瞪,“蠢货,来这里喝酒根本是浪费时间
赶上迎亲队伍又如何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