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刚驾崩,还躺在那张床上,你却要做出这样的事,这天下不适合给你管理,我也不会交给你,你要杀便杀,让我先去见父皇,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,你这样的人,即便是做了皇帝也绝不会久。”
蔺湦说地义正言辞,脖子一扬。
“哼,我最不想看见的便是你这幅我愿为苍生牺牲的面孔,不过你一心求死,那做弟弟的只好成全你了。”蔺起政冷哼一声,他一扬手,随即有人端着几件东西过来。
“四殿下。”来人正是姜淳,他手里捧着个托盘。
蔺起政瞥了一眼托盘上的东西挑眉:“毒酒一杯,匕首一把,白绫一条,怎么死你自己选,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。”
在场的二皇子和三皇子看起了戏,五皇子隐隐为自己的兄长担忧了一次,他或许站错了队。
“我不选。”
“好,那我给你选。”他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忽然停在毒酒杯上,“这酒见血封喉,是个好东西,不如就它吧。”
然而就在蔺起政拿起毒酒时,沈亭鹤忍不住出手了,他再不出手,蔺湦就得死,眼下也只能搏一搏。
“啪”地一声,酒杯落地,碎了成瓣,里头的东西冒着腐蚀性的白烟。
沈亭鹤一招便制服了蔺起政,顺道将蔺湦拉到身侧,他的刀就抵在蔺起政的脖子边,刀锋冷然。
蔺起政压根没来得及还手,但在按一瞬间,他看清了这人的真面目,当真是俊美,让他想起一个人来。
“都别动,否则我便杀了他。”沈亭鹤厉声道。
“临逍侯,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?”蔺起政平静道,沈亭鹤的母亲
我来救你了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