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述低头换鞋,“去买早点,你回去睡吧。”
“哦。”菲菲慵懒地打个哈欠,“我想要豆浆……”
接着又平平常常地嘱咐姚简,“姐,你们注意多穿点儿。”说着扎进洗手间。
听见菲菲叫自己姐,她别扭的小情绪这才缓和过来,一路上一个劲儿地和姚述白乎,跟老前辈似地背着手问他学习怎么样?身体怎么样?七拐八拐又问到谈没谈恋爱。
打开包子铺的蒸屉,伙计用铁夹子捞了几个西葫芦馅儿的装在塑料袋里,蒸汽扑鼻而来,两人羽绒服上都蒙了层白霜,在蒙蒙亮的清晨像是裹了层细纱。
没谈。
姚简接过包子往伙计手里送零钱,闻言挑挑眉毛,她不知道这样东问西问招人烦,尤其给人一种来查岗似地压迫感,偏过头自顾自地说下去,语气中有轻浮的老道,怎么没谈呀,是没有喜欢的还是正在追呀。
就不能是没兴趣吗?姚述苦笑着应付她,那你谈了吗?
当然。
两个高中生左顾右盼等着过往车辆汹涌而过,本应在空隙间快步跑向小区门口,可姚述没想到她说有,俊俏的脸上神色凝滞了,有股子无法描写的傻气,像是懵在原地迈不开腿,还要姚简扶人过马路那样拉着他才能勉强过街。
看他没回应,她又开始喋喋不休说起了自己高中的初恋故事,俗套轻狂,听地姚述直想捂起耳朵。
你知道吗?循规蹈矩的高中生活也并非一潭死水。
还是在高一那年,她刚搬到南城区,惶恐地结识新鲜事物,在探秘了这座建校五十年的老牌高中所有秘密后,出于年轻的浮躁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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