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空气是要清新很多,鸣人的感受,总算没那么恶心。
“你,进去。”说话的是一个穿黑衣,戴黑头巾的男子。
被指到的那人,正是先前在船舱里,用哭来打开话匣子的青年,叫什么来着,山什么次郎,忘了。
这人又一次的眼里蓄满了泪,有种要哭的感觉,又害怕会惹恼对方,没哭出来,憋着。
拉开前面的门,钻进一个小屋子。
过去大约二十分钟,他出来,一脸的恍惚,还有一丝狂热。
“我要永生!我要黄金千千!美女万万!我要!”
一边喊,一边被其它穿黑衣的人带走。
跟着是下一位,这次是个女的,也是船舱里话比较多,经常找鸣人搭话。
进去小屋子,待二十分钟出来,同样的恍惚,狂热,喊的内容不一样,变成了···
“我的病好了!没想到这么神奇,绝症都能治好!”
演技真好。
等待是一种艰熬,也是一种难言的刑罚。
看着一个又一个人进去,出来,都是恍惚且狂热,再从他们话中,只言片语的情报,鸣人是表现出了害怕与好奇的神情。
他也确实是好奇的很,这到底是在搞什么。
不是单纯勒索钱财的叛忍组织?
终于,排到了鸣人,不用别人催,他主动开门进去,再反手把门给关上,见有个椅子,他过去坐下。
“你叫什么?”
小屋子从中间设有一堵墙,这墙把屋子分成两部分,鸣人所在的一边,另一边,是声音发起处,听声音,是
第四百九十章 无所不能的神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