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鸣完,看着屋子道,“主,这不是找师兄本心之言,望主饶恕他吧。”
张琴则道:“赵师兄,你这是损了我水月洞的美名也骂了我水月洞中的弟子,就别怪我不为你求情了。”
路远也跟着道:“赵师兄,你这种话,水月洞中没有一个弟子会为你求情的,恩师他们对我们恩重如山,你这样诽谤自己门派,实在是大逆不道,还望师兄回头是岸啊。”
“师兄,话不能这么,你这是忘恩负义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!我可不敢帮你。”风钟岳老实道。
“你们些什么,赵师兄平时待我们不薄,今日他了这话,实在是一时糊涂,无心之过,大家都应该为他求情才是,你们怎么能这样子?”
赵无言举手示意钟鼎鸣不要再,他大声道:“鼎鸣师弟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这话,该的还是要,我还没有完呢。”
他接着道:“本来秦风所做之事,就是对的,后来我们又捉了人家父亲。试想想,哪家没有父母?要是你们的父母被人抓了,你们是救还是不救,难道看着父母就这样离自己而去吗?秦风知道水月洞抓了他父亲,自然要来,这也没有错。现在,我们还要派人去找他,这就是我们更加不对了。”
赵无言看了一眼屋子里面,里面静悄悄的。
“主,要我,我们水月洞,应该来一次大的革新了,而且要做得民心之事,这样才能使我们水月洞更加旺盛起来。所谓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。水月洞要是这样下去,迟早是要灭绝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