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抽泣的声音像锋利的钢针一样刺入梵景文的心脏,慢慢地凌迟他,那是无法言语的痛。
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,他的微笑,他的随便,他的快乐,都是假象。
而他竟然愚蠢到会相信,他竟然会愚蠢到这个地步!好像只要闭上眼睛,就可以欺骗自己。欺骗自己就算林默心里不喜欢他,至少林默的身体是喜欢他的,至少他还是可以给林默带来快乐的,哪怕这样的快乐仅仅是在床上。
实际上呢,都是假的,胸口湿润润的液体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他不愿意,他只是为了任务和他上床,他在清醒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演戏,只有在喝醉后才敢对他说一声“不”。
原来,这才是事实,这才是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