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格外柔和,“的确。我只盼你始终无虑无虑。”
“那不成傻子了么?”贺颜笑道,“以前我对先生说,想一直无忧无虑,他说,只有傻子无忧无虑。”
贺师虞笑出来,“那厮,恁的刻薄。”又问,“如今他和以前一样,还是休沐日上山?”
“嗯。山中有位道长,总要与先生切磋棋艺、禅宗。”
“难怪总见不到他。”
一路说笑着回到家里,贺夫人迎到了垂花门外。
贺颜走在父亲中间,双手分别携了他们的手。
贺夫人少不得不动声色地打量女儿,想看出些端倪,从而知晓手札一事的下文。可是,贺颜一切如常,被问起有没有遇到什么事,答的也只是一些小事。
不是把事情扔给蒋云初,就是打定主意不告诉她。也对,在谁看,那都不是好事。
贺夫人又斟酌手札上写的三月那些事,当时真是绞尽脑汁,要避开杨家、赵家及其亲友,还要一定会发生,诉诸笔端的,也就不是很有分量。但,加上示警的言语,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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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,蒋云初一直留在外书房,坐在桌前摸骨牌。
奉茶的小厮不明就里,只当自家侯爷睡不着,悄声请示常兴,要不要备一盏安神茶。
常兴说不用。他心知肚明,侯爷可不是闲得慌,这是在依据八卦、六爻、奇门遁甲等作出推测。
蒋云初近来每日都要耗费很长时间,琢磨蒋云桥交给自己的账目,心里已经有了些怀疑的方向,但是需要佐证。
测算当然不能作为依据,只是大晚上的,他不好去闹腾别人,便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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