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衷道,“不错,人的福气之一,便是有个喜欢又能常年做的事由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贺颜道,“先生得空也会去看看,给些建议。”
“那厮简直是全才,有时候想想,真是没天理。”
父亲和阿初一样,夸人的话,大多时候是拧巴的。贺颜笑着从晓瑜手中接过茶盏,送到父亲手边。
不知何故,雪狼对贺师虞有些不同,相较而言,更亲昵些。比如此刻,自发地乖乖地坐到了他跟前,虽然仅此而已,却是很多人求也求不到的。
贺师虞从女儿口中得知这一点,很是愉悦,一面说话,一面轻抚着雪狼的大头。
贺颜喝了一口茶,道:“哥哥真该换个差事了。”
“嗯?”贺师虞过一刻才意识到女儿说的是贺朝的事,又笑了,“幸亏婆家娘家人口简单,不然你说话岂不是要让人晕头转向。”
贺颜想一想,“还真是。”
贺师虞这才说回她提起的话题,“这事儿阿初说过,他意思是把阿朝调到五军都督府,我同意,但是不用急,明年再说。”
贺朝还在京城大营当差,十天半个月回一次家,这也不算什么,主要是差事单调,对人的历练委实有限。
“瞧您,遇到哥哥的事,总是这样。”贺颜为哥哥鸣不平。
贺师虞温和一笑,“你们好好儿的就行,家里的事,真没什么可着急的。”
贺颜无奈,想着父亲所说的“你们”,涵盖的是哪些人,她、阿初,应该还有景家后人吧?
说话间,蒋云初回来了。
雪狼颠儿颠儿地迎到门口。好些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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