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笑嘻嘻地任她为所欲为。由于太刀的歪脸躲避,那不依不饶的手如同无头苍蝇一样盲目地摩擦过他的唇瓣。意识到那与众不同的触感源自何处,审神者顿时涨红了脸,好动的手也偃旗息鼓般安分地倒下了。
因为不想弄脏审神者的办公室,鹤丸没有进屋——他的鞋子和衣服下摆上都是泥水。
到了要告别的时候,嘴拙的她却憋不出什么话。
如同看穿她心中所想,鹤丸拨动着自己耳边的碎发,随意地说:“下次又会是什么愚蠢的工作呢?”
“如果实在无聊,明天你就带队出阵吧。”
他浅金色的眼睛闪过几缕莫名的光彩,随即笑着回答:“嗯,会带给你令人吃惊的结果的。”
到了夜晚,雨虽然停了,空气中弥漫的水汽却没有丝毫收敛。
微凉,潮湿,阴森。
推开窗,庭院中的草木疯狂地生长着,森然而茂密。草木可以从瘠薄的泥土中汲取营养,结成果实,任人肆意攫取。人的成长过程却更为复杂和脆弱,因为欲望是无尽的,眼前的需求得到满足之后,人就会不由自主转向更高层次的需求。
“好寂寞啊。”瘫倒在松软的大床上,审神者抱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她缠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个圈,直到被子像蟒蛇一样将自己缠绕得喘不过气,鹤丸的气息好像还在身边,闭上眼,思绪漫无边际地四处发散开来……
成为审神者不是出于道义或是别的什么高尚的原因,仅仅是在第四次工业革命之后,大部分人力劳动被机器取代,就业岗位非常稀少。时之政府成立于公元2205年,到现在已经走过了4个年
蛰伏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