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那浑浊的眼睛,好像透露出某种欲望,还有一直在尽力克制的凶狠。
魏然自然的想,可能是典供奉炼丹的缘故吧,魏然又闻到那股奇香,虽然有些好奇,但已不如上次那般迷失。
等着典供奉的时间无事,魏然就依着昨天典供奉的要求,上午学习炼丹术和医术,他从书架找了两本基础书,找了个田埂坐着读。
魏然所在的山村是没有那种救人医病的郎中的,小病找些寻常的草药也就算治病了,大病就得花大钱请镇上的郎中问诊了。魏然记得特清楚,当时自己总是胃疼,有一次疼的特别厉害,张婶连忙拿出来枕头下的小布囊,倒出几块碎银,差李叔去镇上请郎中。
魏然当时可难受了,不光是身上的,还有心里的,那是张婶攒着买布料做新衣服的钱啊。
李叔是花钱雇了轿子请那个郎中上来的,自己跟着轿子小跑,回到家也是喘得慌。顾不得休息,便求郎中看看孩子的病。那郎中慢条斯理的喝完一杯茶,才过去搭魏然的脉,还没一杯茶的功夫,与张婶道了几味药材,如何煎服,一遍也不肯多说,便坐着轿子又走了。
一想到这,魏然就来气,喝了那大价钱的药,也不见彻底好转。最终还是方先生,传了他养气功夫,并时不时与他些点心吃,叮嘱他要好好吃饭,不可为节省饿着自己,魏然才知道自己这毛病是饿着自己才发生的。
魏然对医术不大感冒,但还是对炼丹术颇有兴趣的,饶有兴趣的细细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