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在很多时候,是不能把事情做得太明白的,倒不是在意在那个阶级分明的年代,那些下等人的想法倒是不放在心上,无论那些人心中再如何恼怒,他们至少不敢在表面流露半分,因为只要没有权势和武学,再怎样不满,无非是让那些比地狱小鬼还要凶恶的衙役无须额外的银子,就主动的下手重上几分。
这些人主要还是忌惮上层的那些张口道德闭口仁义的“谦谦君子”,那些生就在干净敞亮的大厦中的贵公子,有些是见不得这些天天就发生的真的不能再真实的事儿,一旦看到,就谈儒家是如何如何,佛家是说何可何不可,道家是天道如何轮转,切莫染心尘。
这些天天刀口舔血的家伙,谁听这些道德君子的口头之谈,但碍于权势地位,又不得不虚意奉承,哈着腰听着教诲,做着那些鬼才信的保证,又哪里在意那些传说的说,再说了,就算有鬼神,那也是死后的事儿了,现在就不能吃香的喝辣的,谁在意那些仁义道德,能当饭吃,还是能当枪使?
不过表面功夫那还是得做的好些,像以前那样,直接拿着不同的刑具对待相同的罪责,这样的情况不复存在,那些满口道德的仁义君子欣然满意,文绉绉的说着“法施众求诸于众,则众皆叹服”,便自在的离去了。
只有等这些人中的一些,家道中落的时候,又碰巧惹到了曾经针锋相对的达官贵族的时候,才明白这些不公于世,却几乎天下皆知的门门道道,。才会领悟其中的痛楚与羞辱,让人当真的痛苦百倍。
同一根鞭子,打在那些天天乘轿的富人身上,声若惊雷,但是真正抗这一下的达官贵人,打在身上不过是一阵麻痒,只是自己假装
第七十章 那个时代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