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帐房、车夫、花匠之类的差使便也好说,可子健寒窗苦读十载,他想要的唯一差使就是朝庭命官。
“我早就让你将我引荐给朝中重臣,你却迟迟没有动静,不会是嫌弃我一时落魄,想要另攀高枝了罢?!”邵子健怒喝。
“朝中官员的任命需要皇上亲自裁决,岂是芍药一句话便能决定的?”芍药委屈道。
她记得以前子健的脾气是极好的,不管她怎么使小性子,怎么刁难刻薄,他都会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容去完成她的要求。
今年她生日的时候,他还亲手绘了一幅她的画像送她,画上的美人穿着大红色的凤冠霞帔,娇羞可人。
他还说等存够了钱,就给她赎身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子健的脾气变了,变得越来越敏感易怒,她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邵子健冷冷哼一声:“那些纨袴子弟不学无术,每日只知道斗鸡走狗,不也照样身居高位,什么皇上任命,你这说辞也想骗得了我?!”
吼完以后大约是消了气,他起身将芍药扶起来,满脸内疚之色:“对不起,我也是为我们的将来考虑才这般忧心的,芍药,你能原谅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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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素北回到家的时候,孩子们还跟往常一样守在门口等她回来。
与往常不同的是,何豫也挤在一群孩子们中间,对她翘首企盼。
“秦阁主,今日的成果如何?”在一水儿呼唤大师姐的声音里,何豫的声音非常容易辨认。
秦素北扯了一个“你自己体会”的笑容给他,把装晚餐的篮子递给小月,一记手刀向他拍去:“就你那破字还一两银子一
交涉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