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因为萧家百年望族,妹妹才能母仪天下;但皇后会觉得,哥哥能躺在永安侯的爵位上尸位素餐,全仗着自己身为皇后。”成隽略一思索,便明白了席和颂的意思,“但是他们真的会这么想吗?万一他们兄妹的关系很好呢?”
“我在皇后身边长到十四岁,他们兄妹的感情如何我心里多少有数,”席和颂笑笑,“再说他们的关系究竟如何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劝服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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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浓,秦素北去孩子们那里看了一圈,最小的几个已经乖乖上床睡觉了,小月带着小四小五在院子里借着月光做弹弓,据他们说一个弹弓可以跟附近的孩子们换三个铜板。
阿清还在校场里练武,秦素北瞧了一会儿,上手跟他过了两招,发现自己这个师弟的武功早已在自己之上了。
不过这也不奇怪,自己每天为了生计东奔西跑,阿清却是个踏踏实实练功的,而且不分昼夜,风雨无阻。
赢了自己教派的掌门,阿清冷漠的脸上也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,向秦素北拱拱手表示承让,然后依旧兀自练自己的。
孩子们一切如常,回房间时秦素北却在自己房间门口碰到了席和颂跟成隽。
“殿下和世子谈完正事了?”秦素北问,估摸了一下时间,他俩应该在房里密谈了将近两个时辰。
席和颂点点头:“多谢秦阁主收容,在下前来辞行。”
一边说,一边把手里捧着的一札字帖递了上去:“秦阁主先临摹这些,写完了再找我要。”
秦素北接过字帖翻了翻,页数比自己上次看见时多了好几倍。
该不会他这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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