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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花兄是因为我被困在东宫,我怎么能不出手相救?父皇就算是有所察觉,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席和颂轻轻叹了口气,手上加了把劲儿,硬是将花独倾提了起来。
行刺之事事发突然,刚才父皇虽然并未对他产生怀疑,但估计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等父皇冷静下来,就算他自己想不出,萧皇后也会想办法引他想到自己的。
早在计划行刺的时候,席和颂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“豫王殿下义薄云天,花某定会誓死追随,效忠殿下。”花独倾又向他长长一揖,语气坚定。
江湖人向来看不起朝堂和皇室,在此之前,他虽然尽心为豫王疗伤,但他们之间也只是医者和患者的关系而已。
“花兄也不必太过担忧,”席和颂却没有回礼,反而一把揽住了花独倾的肩头,眉宇间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,“保皇会玩吗?”
“啊?”花独倾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。
“就算是要打明牌,只要咱们牌技够好,也不一定会输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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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宫里的是是非非,秦素北却是完全不在意的。
她又恢复了自己每天去矿场工作的日子,不管是豫王、定国公世子还是状元街的众位书生,都像是一场梦一样,过去了就过去了,没必要多想。
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开始还会念叨念叨那个陪他们做游戏的拐杖叔叔,但也只是豫王刚走那两天的事儿,因为在豫王殿下离开的第三天,浮生阁的三师姐秦素月也从郊外捡了个大活人回来。
那是个四十多快五十岁的妇人,说话带一点外地口音,
新的生意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