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一般见识,但这桌的气氛,显然是因此尴尬极了。
而秦素北,此时却比她的雇主张小姐还要尴尬。
因为席和颂此时就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另一张桌上,她站在张之茹身后,只要稍稍侧目,就能跟席和颂的目光对上。
秦素北当然不希望席和颂跟她相认,但是两人的目光数次不小心相撞,他连一个小小的眨眼都没有,她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失落。
“小姐,少奶奶那边没人保护,不如我过去看看?”秦素北凑在张之茹耳边低声问道。
“也好。”张之茹点点头,她本来就对恐吓信上所说的血案嗤之以鼻,保镖要去哪里守着她都无所谓。
秦素北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宴厅。
席和颂面无表情的目送秦素北一个人从角门走出了宴厅,想到张府收到的恐吓信,心里不免有些紧张。
他着实搞不懂这位秦阁主究竟是怎么想的,明明才刚因为担心皇后和太子的报复就拒绝二十万两黄金,转眼又能为了二十两银子就来张府做一份这么危险的差事。
对一个男人来讲,书房永远都是秘密最多的地方,越是大人物,秘密就越多,对书房的看守也就会越重。
张卢的书房也不例外,不管是里面伺候的小厮还是看门的护卫,都是张卢的心腹。
如果一个人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把恐吓信放到张卢桌上,要么他已经买通了张卢的心腹,要么他就是个轻功踏雪无痕的高手。
不管是哪一种,这个人的目的肯定都不会是单纯的恐吓,他一定会在婚礼上有所行动。
“皇兄,你说是不是?”坐
张府血案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