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顺便问了一句的。”
“然后顺便被人抽了一顿?”
“额……”秦素北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喉间却哽出一声低吟,一只手捂住额头,另一只手软绵绵地搭在了墙上:“我的头从刚开始就一直晕,要不然也不会躲不过那一下。”
“折腾了一晚上还不歇着,能不累吗?”席和颂没好气地推开她额头上的手,用自己的大手试了试温度,见没有发烧,才长长松了口气,“我的马车停在胡同口,我扶你过去躺会儿。”
“没……”秦素北本来只是嫌他太过唠叨,于是学了孩子们装病的招数想让豫王殿下闭嘴,谁知一不小心直视上席和颂的眼睛,那对凤眸里竟满是担忧关切之意,让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晕不行了。
“殿下,”就在这个时候,迟迟不见席和颂进门的魏青山从杜栾家走了出来,正好撞见了这一幕,不由得关心道,“秦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席和颂嗖地抽回了自己的手,定定神道:“秦姑娘不太舒服,有些累了,魏大人,能不能劳烦你差人把她背到我的马车上?”
“没关系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秦素北连忙婉拒道,谁知道刚踏出一步,双腿又不早不晚的当场脱力了一次,只好听话的趴上了魏青山喊来的那个衙役的后背,由那人驮到了胡同口。
席和颂的马车算不上奢华,却也绝不朴素,对比他亲王的身份装饰的中规中矩,驾马的车夫看起来三十四五岁的模样,古铜肤色,高大魁梧,一望便知是跟豫王一起从边关回来的老兵。
秦素北先跟那车夫打了招呼闲话几句,才踏上了豫王的马车。
车厢里十分宽敞
宝藏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