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来是为了挖浮生阁的老宅,那现在不挖了,搞不好就要让他们回去了。
但是直接问我们是不是要走,好像又有点不好开口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席和颂先是有些莫名其妙,继而便展颜笑了,“我答应了你给孩子们请先生,就一定会请的,不要一天不到就急着催。”
“王爷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抠门。”秦素北也跟着笑了笑。
夜色渐沉。
送走席和颂,秦素北趴在桌上继续写完了今天要练的字。
正准备洗漱休息了,突然想起白天编的花结还在自己怀里,于是拉开抽屉,从怀里摸出了两个花结。
一个是从席和颂那里没收的,一个是她自己后来完成的,两个花结都没有剪掉两端多余的长线,可能是练武的时候动作太大,两团线纠缠在一起,竟打成了死扣。
秦素北耐着性子将一串死扣解了大半,眼看着两个花结马上就能分开,她突然有点不乐意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