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都已经处理包扎好了,但是仍不能随意扯动,秦素北从杏林苑里找了一副担架,让小四小五将阿清抬回了风华苑,又留了小月和两个女孩给花独倾清理一下被血迹弄脏的被褥。
自己则拉着席和颂换了一条小路前往风华苑。
弦月如钩,斜斜的挂在天边,天上没有一丝云彩,明日想必又是个碧空万里的艳阳天。
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席和颂低头凝视着交叠的人影,耳边只能听到蟋蟋的虫声,就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开始漫无边际的想入非非。
“阿北可是有事要与我商量?”他连忙干咳了两声打断自己的想象,那想象里每一帧都有秦素北,让他觉得自己很不礼貌。
秦素北三言两语同他概括了云筱琬带阿清过来以后的事情,继而有点心虚地讨好道:“所以我想着问问王爷,王爷的听力敏锐,有没有听到云老板和花神医都聊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