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事,绝不能因此让师姐担忧为难的。
“豫王府的人不准擅自打/架斗/殴,等你养好了伤就回校场领罚去。”席和颂在旁边凉凉的补充了一句。
阿清是个武痴,平时很喜欢去校场看府兵操/练,后来熟了还会跟人交手过招,再后来便干脆跟着一起训练了。
阿清忙拱手做了个领命的动作。
于是秦素北一听要罚,立刻就不愿意了:“我的师弟乖的很,绝不会平白无故根别人动手,王爷怎么不调查清楚些就要罚人!”
“不准擅自打/架斗/殴,这就是我豫王府的规矩!有什么理由非要逼着你跟人动手吗?!”席和颂也跟着拔高了声音。
“我不管,阿清是个好孩子,你要是敢罚他,信不信我跟你拼命!”秦素北一把拉住阿清一支胳膊,“你说呀,到底是怎么回事?别怕,师姐给你做主了!谁打的你,我帮你打回来!”
席和颂:“你敢!再敢打架我就把你们都赶出去!”
秦素北不甘示弱:“是我们浮生阁上不得台面,高攀不起豫王殿下您这尊大佛!我们这就走!”
“不是的,殿下没有说错,秦师姐不必袒护我。”阿清顾不得自己装了十几年的哑巴,忙哑着嗓子开口劝道。
他不想将自己的身世告诉师姐,其实也是不想她为了自己担心,但是现在如果还瞒着,就要令师姐和殿下心生隔阂了。
秦素北同席和颂同时停住了“吵架”,先是不可思议地对视了一眼,然后将目光双双落在了阿清脸上。
“你……可以说话了?”秦素北喜道。
阿清就别开了眼神:“师姐
往事(二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