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玩,结果回来就大病了一场,从那以后就不再说话了。
“那天我应该陪你一起偷溜出去的。”她低声道,也就不至于让阿清一个人背着仇恨这么多年。
“师姐。”阿清突然鼻子一抽,委屈地把脸埋在了她的臂弯里。
“云老板,请恕我直言,六年以后单阁主意外去世,不知是否跟令尊有关?”席和颂突然问道。
云筱琬微微叹了口气:“是。”
话一出口,不仅阿清,连秦素北也忍不住向她注目看去。
“先父一直对单阁主救走苏堰耿耿于怀,十一年前虽然与单阁主有过一面之缘,但是两人武功不相上下,故而也只能不欢而散。之后单阁主想必是加倍小心隐藏了自己的行踪,直到六年以后,先父才与他再次见面。”云筱琬又叹了口气,“那次单阁主多喝了些酒,未能是家父的对手,然而不论家父如何逼迫,他都没有吐露关于孩子们住所的半点消息,以致最终被家父杀害,弃尸护城河。”
她向秦素北和阿清深深行了个礼。
秦素北心里一时五味陈杂。
她的师父不是喝醉酒意外淹死的,是被那个叫做云骐的家伙杀死的!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血气直往头上涌,然而身边还有个比自己更加愤怒的阿清,她又只能强自镇定下来,握了握阿清的手以示安慰。
如果这时候连自己也被复仇的愤怒眯了眼,她不敢想象阿清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“云老板,你提及云骐时一直口称先父,莫非云先生已经过世了么?”席和颂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