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大人有机会得到第三课考题的文卷。”
“什么上司下属,怕不是豫王的床伴,连个名分都没落着那种,”邵子健面露鄙夷,“我为何要相信她会真心与我们做交易。”
“这点我已经想到了,为了表示真诚,这是秦素北付下的定金。”邱拿将一直提在手上的人头递了过去。
邵子健这才发现邱拿手里还提着个圆滚滚的包裹,那包裹的形状让他心跳莫名快了几拍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邵子健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厌恶。
“芍药的项上人头。”邱拿言简意赅。
“什……什么?芍药她……她死了?!”邵子健连忙缩回了伸出去的手,大步后退两步跟人头保持了距离。
“邵公子是要做驸马的人,可不能有什么风流债在身,芍药当然是要灭口的。”邱拿从他眼睛里读出一丝悲伤来,不禁觉得十分好笑,他是不是情种他又不在乎,装给他看做什么?
“除了芍药这个人证以外,邵公子以前给芍药送过的东西,最要命的是还有写过的情书字画还落在秦素北手里,如果邵公子肯将那份文卷与她交换,她就将那些物证全都还给你。”邱拿耐着性子等邵子健悲伤完了,才继续说道。
邵子健眼神避开芍药的人头:“这份文卷这般重要,太子殿下不会同意用它来交换我送给芍药的情书。”
邱拿听罢嗤笑一声:“一份文卷而已,有什么重要的,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为了这舞弊案部署已久,就算是除了王侍郎还有别人接触过第三课考卷又怎样,我们殿下又不是没有后招。秦素北除了会点功夫,说到底就是个妇道人家,头发长见识短。
教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