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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氛一时安静下来。
良久,宁逸突然展颜,温润的笑容将眼里的遗憾藏得干干净净:“是我唐突了,秦姑娘不喜欢我也无妨,我不会逼你的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秦素北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真诚些。
“情爱之事本就该两情相悦,是我打扰秦姑娘了。”宁逸忙摇摇头,自怀中摸出一个荷包来,递到秦素北面前,“这里面是秦姑娘的墨迹,擅自私藏,还请秦姑娘莫怪。”
“我的墨迹?”秦素北微微一怔,荷包里是一打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,她展开其中一张,看到右下角残留的泥土颜色才猛然反应过来,这是芍药找人去砸她的摊位那次遗落的,她原本以为已经跟别的杂物一起被扔掉了。
“秦姑娘,在下告辞,今日之事,还请莫要放在心上。”宁逸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,又躬身一揖,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浮生阁老宅虽然许久没人居住,但因为本来就一穷二白,相比之下竟然也并不显得荒凉,反而让秦素北有种回家了的亲切感。
她先找火折子将宁逸交还的荷包与里面的宣纸一起烧了,然后按照平日的作息在院子里练剑。
约么半个时辰以后,邱拿来了。
“计划一切顺利,太子已经将邵子健关进了明庆府的地牢,我随时都可以结果了他。”他向秦素北报喜道,“如果秦姑娘感兴趣,我还可以同你详细说说他是如何被折磨的。”
“明庆府的地牢我也早有耳闻,想来是名不虚传的,”秦素北笑笑,“成隽那边也很顺利,魏大人的一个心腹亲眼目睹了太子与庄文煊碰头,还对庄文煊起
心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