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也没例外,才只比上次多捏了三下,席和颂就拉住了她的手:“好了好了,我……怕痒。”
秦素北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耳朵上长痒痒肉的,不过看席和颂憋笑憋到脸红,还是大发慈悲地收了爪子。
“方才你说南宫世禹不太满意郡王的爵位,那南宫秀同郡王的婚事,说不定可以以此做文章。”想起方才席和颂指给大家看的粉衣少女,秦素北说道。
席和颂轻轻摇了摇头:“南宫世禹从一开始就跟郡王同一条船上的,即便郡王失势,也不会轻易与他反目,更不会成为我的朋友,所以这桩婚事没有作梗的必要。”
.
与此同时,浮生阁老宅座落的安平街上,小四小五正带着师弟师妹们同附近人家的孩子们一起游戏。
大一些的孩子们自发分成两个帮派“打仗”,小一些的就丢沙包或者蹲在地上画画,四周的街坊也不嫌他们吵闹。
就在这时,安平街东头的罗家小饭馆里突然传出一声尖锐的惨叫,将孩子们的吵闹声全都盖了下去。
孩子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游戏,附近几家的大人也好奇地从大门探出了头,纷纷朝罗家小饭馆的方向看去。
“罗老板又喝醉了吧。”有人小声叹气。
罗老板每次喝醉都会打老婆,在街坊邻里之间也不是稀罕事。
还有年轻的妇人向自己家相公耳语:“老板娘怪可怜的,你过去劝劝架。”
然而还不等劝架的邻居上门,小饭馆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,冲出了一个浑身是血、脚步踉跄的人。
那人只冲了大概两米多,便一头栽倒在地
老板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