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得知父亲在外面没有私生女,周信雪脸上先是下意识的闪过一丝惊喜,很快又重新警惕起来,满是狐疑地询问道。
“这就要问周老板自己了,可能,跟他的命案有关吧。”秦素北回答,“小周小.姐,我是周老板私生女的谣言,当初是周老板派人散播出去的,现在你已经知道真相,是不是该由你们周家为我澄清?”
“你放心吧,不用你说我们也会这么做的!”周信雪立即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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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信鸿所居住的院子里架设了各种各样习武所用的木桩和标靶,每一件都带着累累划痕,一望便知这院子主人经常在此练习,绝不是摆来好看的。
而身为德鑫粮行的少当家,周信鸿的房间朴素的有些过分,秦素北四下打量一番,没找见一样用做装饰的琉璃玛瑙、古玩玉器,只有成排的兵器挂在墙上。
“我哥哥经常走南闯北,这些都是他从各地搜罗来的宝贝,到底值不值钱就不知道了。”周信雪注意到她的眼神,便解释道。
“值不值钱是次要的,只要用得趁手就是好兵器。”秦素北摇摇头,纠正她。
就比如客厅面南的墙上挂了一墙的弓.弩,以她跟着豫王殿下后见过的世面来说,还是很容易看出正中央那一架蒙古弓的材质不如四周的值钱,但被主人放在了中央,想必是他最喜欢的一把弓。
“话说回来,你的父母都希望周公子继承家业,怎么会允许他离家远行?”秦素北有些好奇地追问。
周信雪:“他们当然不允许了,我哥都是偷着溜出去的。”
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卧房,周信鸿仰面
口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