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京城的四大粮行彼此之间一直明争暗斗,眼瞎周立成突然辞世,周信鸿只是个对粮行生意一知半解的少年,其他三家立刻联合了周家旁支的亲戚长辈,里应外合、由内而外的企图将周家家产和德鑫粮行一并吞下。
昨日大理寺的衙役们取证完毕离开之后,他们已经过来闹过一次了。
“这也太过分了。”秦素北皱皱眉头,看向了席和颂。
商场上的对家趁机打击也就罢了,怎么连周家本家人也要趁乱分一杯羹?
她想起之前师父意外去世的时候,她才只有十岁,最小的几个孩子还不会牙牙学语,守着浮生阁那一栋大宅,那时的大宅还不像后来那样被卖的空空荡荡,四周的街坊邻居也没有一个人对他们动过歹心,反而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都会尽力帮一把。
仗义每从屠狗辈。
周信雪默默垂下头,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眼睛里的紧张和期待——要是豫王殿下肯帮忙,那些人一定都不敢再欺负他们兄妹两个了——可是豫王殿下凭什么帮忙呢?
她想起自己之前对秦素北的态度,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的任性感到后悔。
“那些人可是又来闹事了?周小.姐,带我们过去瞧瞧吧。”席和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多谢豫王殿下!”周信雪长长松了口气,喜出望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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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行来到周家的正厅时,厅里正挤满了来“找事”的人,周信鸿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,面沉如水,一言未发,任由周围的人七嘴八舌。
“信鸿,你和信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,伯伯难道会害你们吗?把店面
周信鸿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