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拜过天地,新娘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秀秀!”席和瑛一把扶住她,失声喊道。
众宾客不明所以,见状也都或紧张或关切地低声议论起来。
好在在场的客人中不乏太医院的御医,立刻便有好几个御医争先恐后地上前为南宫秀把脉,一番诊治之后得出的结论是,郡王妃身体没有异样,只是操持婚礼过于劳累,才一时昏迷的。
“呵……”
席和瑛听罢还没有说话,人群中便突兀地响起一丝嗤笑。
众人下意识地向坐在豫王下首的花独倾看去,毕竟“小鬼医”名声在外,除了他,一般人也不会轻易去质疑太医院名医的诊断结果。
花独倾有些无辜地摇了摇头。
众人这才发现,刚才的那声嗤笑是个皮肤白的仿佛终年不见日光的乐师发出的。
“哪来的狗奴才,敢在郡王大喜的日子撒野!”负责乐队的大司乐脸色一变,向那乐师呵斥道。
谁知那乐师态度倨傲地瞄了大司乐一眼,笑道:“郡王大婚,看到庸医误人就可以不管了吗?”
“你说谁是庸医?!”说话的是刚才向席和瑛禀告诊断结果的那名太医。
“大人非要对号入座,小人也没有办法。”那乐师语气平静地说道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席和颂开口了:“花兄,你去瞧瞧郡王妃的情况。”
天地已拜,大礼已成,自然该称呼南宫秀为郡王妃了。
花独倾应了一声诺,然而还不等他起身,席和瑛便婉拒了他的好意,向那乐师问道:“你说秀秀不是劳累过度晕倒的,难道你
郡王妃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