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投来的目光,三公主猛地站起身子,向隅失惊怒道。
“你是说,做法的人是三公主?”南宫世禹一时也有些惊诧。
巫蛊之说他也是从来不信的,只是经验告诉他今天这一出针对的应该是豫王派的人,所以才那么积极的支持隅失,但是三公主……
他没记错的话好像是站队了席和瑛的。
隅失点了点头。
“满口胡言!你有什么证据!”三公主定了定神,尖声质问道。
“如果三公主殿下准许搜身,很快便能一见分晓。”隅失淡定地答道。
三公主不傻,当隅失指认的不是原定计划中的豫王而是她时,她便清楚那叫隅失的乐师早已被买通,她是被周信鸿乃至豫王给反套路了。
而就在刚才,周信鸿还送了她一个精致的小香囊,现在就被她大大方方地挂在了腰间。
那个香囊里,想必就是之前她给豫王准备的“证据”。
她恶狠狠地向周信鸿的方向瞪了一眼,却发现周信鸿正单手支着下巴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。
“你说搜身就搜身?你将天家的颜面至于何处?!”三公主冷嗤道。
就在这时,她身后响起了席和瑛没什么感情的声音:“搜身。”
“也罢,反正清者自清,本宫没有什么好怕的。”见席和瑛点了两个在厅中服侍的丫鬟为她搜身,三公主微微松了口气,回报给周信鸿一个略带嘲讽的微笑。
就算周信鸿将做法留下的证据留在她身上又如何,负责搜身的是席和瑛的人,能不能搜到什么不还是她说了算。
而且昏倒的是席和瑛
香囊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