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传了出去,所有人都认为他一定投靠了豫王,然而在夺嫡之争里,他其实还是中立的。
最多就只是出于向秦素北报恩的目的,答应了在一些无伤大雅的细枝末节上可以偏袒豫王。
而周信鸿搞这一出,几乎是彻底将豫王在魏青山那里攒下的人情都用光了。
席和颂轻轻点了点头:“如果我事先要周信鸿把他的计划汇报一遍,就可以及时帮他完善些步骤的。”
“那谁让你没听呢。”秦素北想到他在马车上时说过的话,忍不住眉心动了动,“你是在故意让周信鸿以为,你很宠信他,他在你心里的地位甚至超过了魏大人?”
席和颂又点点头。
“你觉得周信鸿有问题?”秦素北微微一怔。
“也没有什么实质证据,只是一种直觉罢了。”席和颂把目光重新挪到纥靖公主的画像上,“还记得周信鸿跟我们提及三公主的企图时,都说了些什么话吗?”
纥靖公主显然是条线索,秦素北顺着这个提示想了一想,开口道:“我记得你当时打趣过他,三公主与他兴趣相投,出身高贵,模样也不差,还没暴露真实目的之前,他会不会有点动心?
“当时他的回答是,自己喜欢三公主那个类型的姑娘不假,但是曾经沧海难为水。
“难道你认为,他口中那个沧海是说纥靖公主?不可能吧?纥靖公主不是远在边关吗?周信鸿去哪认识她?”
秦素北觉得他有些草木皆兵了。
“我记得,周信鸿经常四处游历,说不定就去过边关呢。”席和颂瞧她的表情,知道她在笑自己多心了,这也是他为何最开始
纥靖公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