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口讲述起自己和花独倾方才的遭遇。
从他们在城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饭馆吃饭,偶然瞧见周信鸿经过,却迟迟没有看见跟踪他的暗卫——这日负责跟踪他的暗卫与花独倾是老相识,不存在乔装改扮就认不出的情况,心生疑虑便跟了上去开始。
——自从三公主的事件以后,豫王对周信鸿起了疑心,便派了暗卫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一直说到她躲在林中,等邱拿出去“抛尸”后将花独倾带回自己的住处为终。
通篇下来,云筱琬用的都是客观的陈述语气,平静的有些近乎于冷漠,然而秦素北听得出来,她用了极详细的词汇去描述花独倾为了不打草惊蛇,明明有时间逃走却选择了留下诈死,以及从生理学上讲假死又有多危险。
而当众人听罢的第一反应,是关心花独倾的身体情况时,她的眼眸里又闪过了一丝些微却又确实存在的笑意。
她将能想到的人全都请来,想必也是不希望花独倾的付出明珠暗投了,秦素北暗想。
“周深被捕那日,去周家给周信鸿施压的周家亲戚和粮行竞争对手里,一定有周信鸿的人。”待云筱琬告辞离开以后,秦素北开口道,“就是因为王爷帮他摆平了那些人,他才有理由,名正言顺地提出要追随王爷。”
“如果真有大批蒙古兵马入境,边关不可能毫无察觉,驻守的将士里恐怕也有周信鸿的人,”定国公成舟忧心忡忡地补充道,说罢他站起身,“殿下,我这就去向陛下上书回边关,亲自调查此事,一定会将蒙古国的细作通通揪出来。”
“有劳国公大人。”席和颂向他拱了拱手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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