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帕给他包扎,反正是随处可见的纯色帕子,不值钱。
不过花独倾目前还处在不能见人的状态,所以魏青山也没有将他的解释透露给自己的下属,反而让席和颂与秦素北以这条手帕为线索,强行将花独倾与命案扯上了联系,并以此为理由让周信鸿分神去查案。
“也是。”周信鸿点点头,倒也有些怀疑,自己是不是太过先入为主了,所以才感觉不到一方手帕给花独倾带来的可疑。
但是花独倾酉时明明在偷听自己和席和瑛说话,离这里十多里远,是不可能作案的,于是他忍不住再三确认:“就当真一个嫌疑人都没有?”
“要说有嫌疑的人,也不是没有,”秦素北说到这里也忍不住皱起眉头,“就是王二的兄长王大,此人滥赌成性,品行不端,以前赊欠了赌坊的银子,就经常去找王二借钱,说是借,其实谁都知道不会还的。王二看在老母的面子上,也只好拿钱打发他走人,王二常抱怨这是份不得已的负担,王大却总嫌弟弟给的钱太少,所以兄弟俩的关系也很恶劣。”
“这就是王大的动机了,王二的家产虽然不多,但对于时常靠他周济的王大来说已经是巨款了。王二又没有妻儿,那老母亲估计也奈何不了王大,王二死了,所有家产都会落入王大手里的。”周信鸿眼睛一亮。
“这一点,魏大人早就想到了,可是调查过王大,案发时他有不在场证明。”秦素北摇头。
这也是这案子目前胶着的一点,唯一有嫌疑杀人的王大,案发时有不在场证明。
“什么不在场证明?”周信鸿追问。
秦素北:“王家兄弟二人,一直轮流照顾寡母
命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