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在他的版本里,席和颂是企图逼宫的主谋,周信鸿只是个听令于豫王的小卒。
而小鬼医花独倾在昨晚意外发现了他们的秘密,因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,险些被杀人灭口,拼死逃出之后逃到了他的明庆府,将此事告知于他后便因伤重不治而溘然长逝。
“父皇,儿臣所言千真万确,有花神医冒死带出的令牌为证。”他等明正帝粗重的呼吸声均匀了一些,才继续说道。
明正帝目光沉沉地扫过那个刻有蒙古国字符的令牌,没有说话。
席和颂不想让明正帝觉得他太神通广大无所不知,所以对席和瑛想要趁机诬陷他的事只字未提,只禀明了周信鸿与席和瑛的交易。
所以明正帝在听完席和瑛的话之后,心情一时便有些复杂。
除去科举舞弊的案子,萧皇后所生的席和瑛到底是他最重视的一个皇子,见他没有蠢到为了皇位投敌背国,他心里是深感欣慰的。
可是又见他还要趁机咬豫王一口,明正帝心里便难免有些不快。
他当然理解儿子想要皇位的心情,毕竟他也是那么走过来的。
但是争取的磊落一点不好吗,非要用这种阴诡的法子戕害手足。
“父皇,花神医已经不幸遇害,豫王的腿却还没有治好,按照祖制他根本没有资格继位,”席和瑛继续道,“花神医的死讯压不了太久,儿臣只怕豫王会在文武百官们意识到花神医遇害之前,提前他的逼宫计划。”
一直以来,豫王虽然身有残疾,却也没什么人把这当做豫王夺嫡之路上一个多么过不去的坎,因为有小鬼医花独倾,所以所有人都默认了,
告状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