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跃躲到了席和颂身后,然后一掌将他推了出去:“运动运动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席和颂虽有些不明所以,但他知道秦素北不是无缘无故砸人场子的人,当下也不手软,十几招之后,便将那店铺老板逼到了角落里。
那店铺老板避无可避,只好以破釜沉舟之势,与席和颂硬拼内力,最后被他一掌拍到墙上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秦素北再次箭步上前,刚挑的油纸伞哗地撑开,严严实实挡住了那一口血,没有弄脏席和颂与她的衣裳。
“小姑奶奶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席和颂从货架上拿了一捆绳子,将店铺老板捆上,这才转头向秦素北问道。
他已经注意到,自秦素北出手之后,这店铺老板面上表情从最初的诧异到狠戾到现下被俘后的惊慌,却始终不见疑惑。
可见他们与他之间还真不是毫无渊源,至少这店铺老板,就很心知肚明自己为什么被揍了。
“你不是一直在找,周信鸿在京城布了多少眼线?”秦素北唇角勾起一抹得意,她用下巴点了点那店老板,“他叫白衫,是个为周信鸿招揽耳目的皮条客。”
“你找到的?”席和颂眼睛一亮,惊喜道。
“那是。”秦素北翘了翘不存在的尾巴,示意他可以多夸几句。
以前还拉扯着孩子们在浮生阁老宅喝西北风时,她就听说过白衫这个人了。
他以前混过帮派,后来在帮派内乱时站错了队被扫地出门,从此便混迹于市井。
他不管什么仁义道德,只要是来钱快的法子,没有他没尝试过的。
期间也发过几次财,但总也守不
突破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