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豫王卧底的身份已经败露了。
昨晚歇下之后,他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自己衣服上留下了些破绽,但他一向瞧不上席和瑛的智商,只觉得等浣衣的下人把衣服洗了就行了。
直到今天一早,听府上下人说起,席和瑛传了孙御医来,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席和瑛。
虽然误以为身份已被揭穿,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紧张,一口气喝干了剩下的酒,将酒壶挂回自己的腰间,这才咧嘴笑道:“花独倾喜欢在熏香里加些药材,那味道的确独一无二,是我疏忽了。”
花独倾的熏香并不固定,底香和加入其中的中药经常随心情更换和搭配,所以很容易让人忽略这些香气独一无二的事实。
话音未落,席和瑛与南宫秀都变了脸色。
南宫秀当然不知道这其中曲折,只是记挂着席和瑛不准她掺和他的事情,眼下自己不小心听到一句,担心他又要生气。
席和瑛却是整个人都如坠冰窖之中,从里到外寒了个透。
“你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半响,他才迟钝地开口问道。
邱拿被他问的怔了一怔才反应过来,虽然有所怀疑,席和瑛还是选择了相信他,是他自己说漏嘴了。
“啊……”他有些苦恼地用指甲挠了挠鬓角,然而席和瑛那难以置信的表情很快让他幸灾乐祸起来。
他长长舒了口气,勾唇笑道:“花独倾的确没死。”
席和瑛人没有动,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,他脸上血色退尽,显出几分行将就木的灰败。
南宫秀虽然不明就里,但她听到这里却也大致明白,这邱拿在很
忘恩负义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