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带来的这束花一样,不是吗?”一个瘦小的男人端着鲁特琴,走到了大卫的面前。
“你是说他的一生吗?”大卫不解。
“哈哈哈,不不不,我是说沃德尔的每个人都是,明明一生已经如此花般短暂了,还要豁出性命去捍卫自己的理想。”男人笑道。
“不然,没有了信念和梦想,他短暂的一生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大卫反驳道。
男人没有说话,取而代之的是绵柔不断的琴声,过了许久他才开口。
“你觉得你眼前的这个人,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吗?这真的是他自己最初的愿望吗?我倒觉得不是。”男人一边用羽毛拨动着琴弦一边说着。
“他和另一个杀死他的人,同样只是背负着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使命罢了。”
......
就在大卫正惊诧于此人时,琴声却戛然而止,墓园周围又回归到了寂静。
“哎。”
感叹一声后,大卫走出了墓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