缇娜又翻了翻他的身子,将他平放到地上,发现他的四肢早就被打断,歪七扭八根本摆不直。
在用力掰开了捂着脸的手之后,眼前的情形差点没让一边的格雷吐出来,一旁的埃里克倒是淡定得很。
他的双眼的眼皮都已被割掉,之前没受过伤的左耳也已经被割掉了,凶手就连鼻子也不放过,鼻梁也被尖刀剜下。
“难怪死前还要如此痛苦地捂着脸。”缇娜望着满墙的血迹,感叹道。
行凶者毫无疑问是残忍地将他折磨至死,似乎是在严刑逼供,在毫不留情的将他杀害之后,将门给反锁,然后从残缺的屋顶爬了出去。
“这些人为什么要把已经死掉的格里菲斯锁在里面?难道还怕谁会报复吗?”埃里克想不明白他们这样做是有什么目的。
“也许万能的酒馆老板知道些什么。”格雷向他们提意见。
最后,在仔细翻找了格里菲斯的衣服后,除了几颗铜币,缇娜就再也找不到有用的线索了,她将格里菲斯的裹脚布拆了下来,盖在了他的眼睛上。
“都已经是个死透的死人了,干嘛还做的这么仪式感?”边上的格雷嘲笑着她的行为。
“或许是内心突然萌生的一点同情吧。”缇娜回答道,转身走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