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头发湿了一晚上,连晗直接感冒了,大早上的鼻涕流不止,一包卷纸用完了,还向秦如如借了一包抽纸,多了叁块五的花销,感冒药想也不用想,随便一买就需要五六十。
下早自习的时候,她趴在桌上晕晕欲睡,醒来时,桌子上面多了一盒感冒药,她的嗓子疼的厉害,不想说话,于是在纸条上写着———你知道谁给的感冒药吗?替我还回去。
周珒在纸上回复———我买的,你吃。(毕竟也有我的错。)
因为吃了感冒药,到中午的时候,连晗的鼻子已经通气了,她等着班上的同学都走光之后,问周珒,“你想要什么?”
周珒一头雾水。
连晗朝四周看看确实没人,她的手放在男人的裤裆中央,说话带了点鼻音,“硬了,需要我给你撸吗?”
宽松的校服裤子没有一点遮掩作用,压不下去蓬勃的欲望。
“嗯?”女人轻挑眉稍,半眯着眼发出好听的鼻音。
周珒伸直腿叉开,眼皮低垂“嗯”一声,错过了女人脸上的讥笑,脆弱又坚硬的性器被她小小的手握住,在这个窗户大开的教室里,刺激指数倍增。
他背靠后座的课桌,低头只见,女人白白的手抚摸紫色的性器,两色相比,白的更白了,从低端到顶点,循环往复,从她的手法来看,熟练度很低。
这个认知让他很兴奋。
大肉棒在女人手里跳了两下。
连晗没专心弄这个人,被吓了一跳,闭上眼睛再睁开,对上男人嬉笑的脸,昨天的指甲划痕今天已经开始愈合。
经过这么一打岔,连晗
在教室手交(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