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这些?这该是阎王担忧的吧。”
天色将暗未暗,昏沉沉时,起了鼾声。中央的炭火盆里“毕毕剥剥”的响着,亭外雨似乎小了一些,却悄悄起了浓浓的大雾。
忽而狂风开始呼啸,山野中传来一声声不知名的怪想,大雾来得又快又猛,檐角的风铃不停作响,又急又脆,像是夺命的催魂铃一下一下敲在了几人的心中。
整个亭子就像是海里的孤舟,在风浪里摇晃着发颤。
半晌,风铃声彻底停了,四周变得静悄悄的,大雾彻底地将他们与外界完全的隔绝了开来,只听得炭火声与自己的心跳声。
人间最可怕的东西,便是未知。
周遭的一切都太诡异了,无人出声,大家都屏住了呼吸。
远处开始传来脚步声,此时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下蔓延到全身,令人不寒而栗。不知是谁先惊叫了一声,尖叫声划破了静谧的气氛,瘫倒在地上,随他的视线望去,俱是神色大变。
倒地的正是那个身披斗篷的男人,惶恐的瞪大了眼睛,哆哆嗦嗦地嘟囔着,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脸上血色全无。
“她来了……她…………她来……找我来了……”
那男人的斗篷落了下来,漏出一张瘦削的脸,两颊深深陷了下去,颧骨高耸着,薄嘴唇是人们常说的刻薄相,眼下的乌青显得他格外憔悴,似是几天几夜没睡了一般。
“不是我…………我没有……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”
他将头摇得飞快,瘫在地上,两腿不断伸着,向后边挪去,软成了一滩泥。
大家都心知他有
楔子(4/6)